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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研究

关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思考

2016年10月24日 19:17  点击:[]

商大恒

(河南科技大学车辆与交通工程学院 河南洛阳 471003)

【摘要】“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内在逻辑,包含着这三个主要的问题域:即“谁去教育”、“教育谁”和“怎么去教育”的问题。“谁去教育”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的问题;“教育谁”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的“对象和内容”的问题;“怎么去教育”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和路径”的问题。澄清该命题的这几个主要问题,有利于我们切实地推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从而使“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具有更大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思考

关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 的命题,最初是由建国后第一任教育部长马叙伦1949年12月在第一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中提出来的。他指出,中国的旧教育“提倡封建的、买办的、法西斯主义的思想,它是为帝国主义和封建买办的统治者服务的。”“因此,我们对旧教育不能不作根本的改革”。[1]当然,马叙伦的这种说法,只能说是在某种意义上蕴含了“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命题。1955年4月,时任国家高教部副部长的刘子载在综合大学校院长座谈会上作了题为《关于高等学校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发言,该主题明确提到了“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命题。该报告指出:“向学生进行政治思想工作的目的,就是不断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培养学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和共产主义道德品质。”“要把学生培养成为懂得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基础,掌握现代最新的科学技术知识”、“并全心全意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的各种高级专门建设人才。”[2]与此同步的,为了有效地推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贯彻实施,1951年当时的政务院批准了《关于全国工学院调整方案的报告》,其中的第五条明确提出了“为了加强全国工学院的政治思想教育的领导,各工学院有准备地试行政治辅导员制度,设立专人担任各级政治辅导员,主持政治学习思想改造工作。”[3]1952年教育部印发《关于在高等学校有重点的试行政治工作制度的请示》,“在政治辅导处主任领导下,辅导一系或几系学生的政治学习和社会活动,组织推动教职员的政治理论学习和社会活动”。[4]真正在高校中把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践行出来的是清华大学,1953年,在时任清华大学校长蒋南翔倡导下,建立了政治辅导员处,由专门的辅导员担任着大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为了使大学生政治教育工作更符合时代的特色,保证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有法可依、有章可循。2004年8月26日颁发了《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对此文件细化的是2006年5月20日颁布的《普通高等学校辅导员队伍建设规定》,这两个文件明确规定了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战略地位和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任重而道远者”即高校辅导员的角色定位和具体职责。

在我国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历史进程中,人们提出和言说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由于在历史行进中所处的时代特点不同,其侧重点是不同的;对这个命题的理解所蕴含的内容,也必然是会有所不同的。[5]所以,我们只有把“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作为一个命题来思考,从学理上来进行探究,才能真正把握到现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真正意蕴,而这使我们不得不思考这一命题包含着这三个最为基本的问题域:即“谁去教”、“教育谁”和“怎么去教育”的问题。“谁去教育”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主体”的问题;“教育谁”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对象和内容”的问题;“怎么去教育”的问题,思考和回答的是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和路径”的问题。

一、关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谁去教育”的问题

“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谁去教育”的问题,是事关“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前提性问题。长期以来,由于人们采用传统的思维方式思考“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问题,导致了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一些错误理解,因此,我们首先有必要澄清——“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中的“谁去教育”的问题。

以往人们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理解,往往是采用传统的“体用关系”思维模式去进行解读的,认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就是以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为“体”、以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为“用”,简称“理体—实用”的观点;或者相反,认为是以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为“体”,以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为“用”,简称“实体—理用”的观点。实际上,这两种观点都是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错误认识。我们知道,“体用关系”的思维模式是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的能人志士针对“救亡图存”,提出的“中体西用”或“西体中用”的两种相互对立观点的思维模式。显然,如果我们用“体用关系”的思维方式来理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就会导致或者丢掉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魂”(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内在的逻辑统一性)。如“理体—实用”的观点,会导致以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为主,以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为辅;“实体—理用”的观点,会导致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为主,以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为辅;而这两种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使整体意义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就无从谈起。

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中的“谁去教育”的问题,“体用关系”的思维方式必然导致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哲学社会科学课之间二元对立。这必然要求我们以马克思倡导的“从实践理解问题”的思维方式去进行理解,即从实践去理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内在逻辑统一的关系。“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中的“谁去教育”问题,需要澄明:(1)“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这种活动的行为主体是“谁”。我们认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实际行动主体”,只能是去“实施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人”。这个“人”(主体),既包括理论教导者的人(思想政治理论课和哲学社会科学课教师),又包括实践教导者的人(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2)“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这种创新活动的“导向主体”,即这种“教育”中的“谁去教育”的问题。毋庸讳言,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命题中,是指用体现中国时代精神精华的“政治”去“教育”“大学生思想”,这就意味着学校党政干部、共青团干部、学生工作干部、辅导员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哲学社会科学课教师之间是在实践中相互生成统一的整体关系。显然,只有把理论教导者的人和实践教导者的人实现动态互动结合,才可能形成符合时代“精神”和“中国风格”、“中国作风”的大学生思想。

二、关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谁”的问题

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研究中,都会涉及到了“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中的“教育谁”的问题。但“教育谁”的问题其实是一个“熟知而非真知”的问题,从最为普遍意义上来说,这个“谁”是指大学生,最普遍的其实就是最抽象的。我们要认识到,“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教育谁”中的“谁”,不仅指当代大学生,而且是指大学生思想的当代特点,更是指大学生思想特点所处的时代特征。而这意味着要扑捉到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教育谁”中真正的“谁”,我们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出发:

第一,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要求我们要把握到当代大学生思想特点。正如马克思所说“在前提中出现必然在结果中产生出来”。[6]同样,只有把握到了当代大学生思想的特点,我们才能知道当代大学生需要什么,什么样的政治教育才能满足和符合当代大学生的思想。当然,当代大学生思想的特点,其中既有所谓作为“精华”的独立自信、勇于表现自我、追求刺激、接受能力强、勇于探索、创新能力强积极向上的因素;也有所谓作为“糟粕”自我意识强、人际关系不和谐、团队意识差、心理抵抗能力弱、价值多元化、功利主义强烈消极落后的因素。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对待大学生思想特点必须,一方面,“对其所谓的精华的东西”批判继承,不能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有益的方面进行继承;另一方面对待大学生“糟粕”的因素要“抽象继承”,“即便是对所谓糟粕的东西,在批判中也不能搞全盘否定,要注重发掘其具有普遍意义的价值成分”,以作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提炼、升华的资源和借鉴。所以,在把握大学生思想特点中,在方法论上,我们应把这种“批判继承”和“抽象继承”很好地结合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把大学生思想特点的“精华”与“糟粕”在“内容”和“形式”上辩证统一起来,即“精华中有糟粕与“糟粕中有精华”实现内在的统一,大学生思想的特点才能为我们所把握。

第二,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要求我们把大学生思想特点与中国现实的时代特征相结合。这里所说的“时代”,既指称当今大学生思想特点所处的“大时代”,即人类社会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大时代”,我们仍处在这个“大时代”之中;也指称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所处的“小时代”,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时代,分为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中国梦等“小时代”。在这里,把握大学生思想的特点不能只看“大时代”,也不能只看“小时代”。因为丢掉大学生思想特点所处的“大时代”或“小时代”其中的一个,就无法从特殊社会的高度去把握大学生思想的特点,丢掉了特殊社会这个高度,大学生思想特点就成了所有社会形态下都相同的“统一格调”。因此,把握大学生思想特点既要关注到大学生思想特点所处的“大时代”这个背景;又要扑捉到大学生思想特点所处“小时代”这个背景。这就是说,把握大学生思想特点必须建立在“大时代”与“小时代”两者相结合的基础上,既要看到大学生思想特点是在资本的全球化、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对资本的利用关系运动这个“大时代”中生成的;更是在中国社会现实中的资本与劳动、公平与效率、民主与自由的关系运动这个“小时代”中发展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接触到了当代所谓的问题之所在的那些问题的中心”,[5]真正理解到当代大学生思想特点。只有把握到了当代大学生思想特点的“魂”,我们才能扑捉到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教育谁”中的真正“谁”。

三、关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怎么去教育”的问题

“我们的任务是过河,但是没有桥或没有船就不能过。不解决桥或船的问题,过河就是一句空话”。[7]要使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由“理论的层次”向“实践的层次”转变就是“怎么去教育”的问题即“方法和路径”的问题。显然,我们既不能脱离理论的指导进行盲目实践,也不能脱离实践进行理论抽象;而是既要“回到理论教导”与“走向理论教导”相结合的方法和原则。

所谓“回到理论教导”,是指通过对系统的思想政治理论进行研读,探寻到政治教育的“真精神”,学到政治教育的“道”和“理”,形成科学合理的政治教育理念,以便用这种新的思维方式,去分析、研究不同群体和类型的大学生、大学生思想特点。从以往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情形说,几乎都表现为是一种独白式的:大多是照本宣科把政治理论按条按框的读给学生。显然,这都是一种难以“回到理论教导”、也“回不到理论教导”的做法。在“回到理论教导”的问题上,我们应牢记恩格斯的教导:“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8]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认为,“回到理论教导”,就是回到政治理论的“文本”中,善于把与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相关的问题,提炼和升华为政治理论的问题,从系统的、科学的理论层面上研究和论证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问题。

所谓“走向实践教导”,就是指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不是仅仅拘泥于或局限于政治理论教导“文本”的话语,而是善于把政治教育理论变成大学生思想的向导,内化为大学生自身的行为,在行为中不断使自身的思想走向成熟,对自身有科学合理的角色定位,使自己形成理性的判断能力。通过实践,大学生思想得到真正的洗礼,理念得到真正的践行,人格得到真正的提升,价值观得到真正的树立。在“走向实践教导”过程中,不断为“回到理论教导”提供材料和资源。这样才能真正解决“大学生思想”到“政治教育”之间——这个过河的“桥”和“船”。

“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中“怎么去教育”的问题即这个过河的“桥”和“船”,应在整体上做到“回到理论教导”又“走向实践教导”相统一。一方面要在“走向实践教导”过程中“回到理论教导”,把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相关问题,从实践过程中产生的感性杂多的、个别抽象为理性的、一般的,然后从理性的、一般的规定性升华为系统的、具体的规定性,即“从人间升到天国”,[9]从而在理论层面上形成科学的、合理的实践理念,而科学的实践理念才能真正成为思想政治教育的旗帜和向导;另一方面要在“回到理论教导”过程中“走向实践教导”,科学的、系统的政治理论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在广度上不断拓展,在深度上不断深化。脱离实践的政治理论只能是“乌邦托”,只有“从天国降到人间”,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才能成为现实性的。因此,既要在“走向实践教导”中体现“回到理论教导”,又要在“回到理论教导”中体现“走向实践教导”,“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命题的“怎么去教育”的问题即这个过河的“桥”和“船”才能得到真正的解决。这种既“回到理论教导”又“走向实践教导”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和路径”的解决,不仅是对大学生思想政治理论问题进行反思傍晚起飞的“密涅尔猫头鹰”,更是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提供实践理念黄昏破晓的“高卢雄鸡”。[10]

参考文献:

[1] 高等教育部办公厅.高等教育文献法令汇编[C], 1949—1952.

[2][3][4] 高等教育部办公厅.高等教育文献法令汇编第三辑[C],1952-1956.

[5]加强和改进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重要文献选编[C],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

[6]马克思,恩科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M],人民出版社,1956.

[7][9][10]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哲学经典著作导读编写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哲学经典著作导读,高等教育出版社,2012

[8]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一卷[M],人民出版社,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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